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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她的眼眶,姜月如已经看不清男人的面容,声音冷冷的,“这样哥哥就能把我带回去了,不好吗?”温热的泪流到唇间,姜月如尝到咸味,仰头看着他,“念念就再也不会怕跑了。”
刘胤气得浑身颤抖,怒道:“你在说什么糊涂话?!”她不肯妥协,竞然连威胁都不愿威胁他,以这种方式来反抗!
她明是最怕痛,却还是决绝地欲将剪刀刺进心口。刘胤红眼,手臂青筋迸起,一股接着一股的恐慌袭来,惊慌无措,仿佛那剪刀已经刺入了他的心脏。姜月如流着泪,“念念很清醒,一点也不糊涂。哥哥偏执地要留下念念,念念给哥哥便是,这样以后念念再也不用被哥哥威胁了。”
“留下,是留下你的尸首么?!“刘胤气得胸膛起起伏伏,嘶吼道:“做梦!你若死了,朕让所有你牵挂的人,给你陪葬!”
刘胤蓦地扣住她的后颈,迫着她抬起头,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低头吻上她的唇。
一吻带着怒气,也伴随着他的恐惧,狠狠缠咬住她的唇。
夺尽她唇腔里的气息,尝遍眼泪的咸。
姜月如忽地咬他的唇,尝到了一抹血腥味,但男人好似没有痛觉一样,没有松开,反而吻得更深了。她双脚忽然失了力气,软得往下栽,刘胤的手托着她,将她原地按躺在地上。
刘胤扣住她捶打的手,遏住腕子举止头顶,按在地上,带着怒气的吻一刻也不停,亲的她唇都麻木了。姜月如惶惶不安,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脚上蓄满了力,蓦地一踢,膝盖往上一顶。
男人吃痛闷哼,姜月如趁着挣脱开他的束缚,将他从身上推开。
她鬓发散乱,慌忙跑去捡起踢远的剪刀,然而她还是低估了男人的动作,眨眼间他就追了上来,两人同时捡到那把剪刀。
谁都不肯松手,锋利的剪刀就横在两人之间。刘胤慌了神,被恐惧包裹,“念念,松手,别任性。”姜月如脸上还淌着泪痕,她哪肯送开,拉扯间男人的力道渐渐大了,怕是再僵持片刻,剪刀就不被他夺了去。不要,她不要再被威胁了。
姜月如倏地低下头,一口咬住男人的手,等着他吃痛松开,哪知他好似没有痛觉,就是不肯松开。她唇里尝到血腥味,然而那把剪刀的一端还是被他紧紧攥着,没有丝毫松动,横在两人之间,甚至因为这一反抗,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她又是咬他,又是夺剪刀,好似笑话一样。姜月如慢慢卸了力,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绝望道:“哥哥要怎样才放过念念!一次次这样威胁念念,有意思吗?念念好累啊,哥哥。”
刘胤猩红着双眼,“除非哥哥死!”
他的手背咬出一圈牙印,正渗着血珠。
刘胤大掌握住剪刀,将那锋利的尖端刺向胸脯。姜月如猝然一惊,猛地松手,可男人的另一只大掌覆来按住她的手,不肯让她松开分毫。
刘胤握着她的手,将剪刀往胸膛又送了几分,“哥哥代你刺了,以后可不许再拿性命开玩笑了。”温热的鲜血流了两人一手,姜月如指尖颤抖,惊惶无措,呼吸陡然一窒。
他真是疯了!
刘胤看着她,指腹抹去她脸颊的泪痕,“哥哥答应你,放了你爹,也不威胁你了,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