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驼背男子似乎头回见到姜真这样的贵人,吓得直哆嗦,“喏、喏,那日、那日我们和许二爷,一块看到许小娘子杀了许大爷夫妻。”
驼背男子的证词一出来,许海微不可察的弯了弯唇,很快又强压下,看着就像嘴角抽搐了一下。
姜真看得一清二楚,但面色不变,只听她漠然的声音响起,质问道:“你是亲眼见到许氏用手中的匕首捅进她双亲的身体了吗?”
“这……”驼背男子迟疑了半晌,还是如实回答道:“没有。”
“你亲眼见到奸夫了吗?”姜真继续问道。
“没有。”驼背男子继续摇头。
“所以,你为何认为是许氏杀了她的双亲?”姜真目如鹰隼,单刀直入。
姜真到底被认回来一段时日,跟着的全是当世佼佼者,不自觉浸染了当权者的深沉威势,仅仅是句稍带压迫的逼问,就让驼背男子整个人汗津津,慌得不行,来不及多加思考,只能照着本能回答,“是许二爷说的!”
“我可没有!你要凭良心说话,不能上公堂慌了手脚便胡言乱语。”许海怒视驼背男子,忙不迭指责道。
驼背男子瑟缩了下,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解释,“不不,不是许二爷让我说许小娘子杀人,是当日许二爷撞见了许小娘子杀人,那奸夫又跑了,慌乱之下只好把杀人的许小娘子关在屋里,他出来寻我们一道去捉人。”
“所以你们几个谁也没见到许氏亲手杀人?”姜真一阵见血,直指问题所在。
人证们都摇了摇头。
三言两句间,姜真就为此案逆转了形势。
面对李郡尉惊讶欣慰,马县令惊奇仰慕,还有周遭敬佩的目光,姜真颇为淡定。
找出问题,记录思考,进行对比,那可是她上学时的日常,卑微农林大学生破天荒感受到了一点优越感。
而许海还在负隅顽抗,“她们、她们还看见了奸夫。”
几个妇人彼此对视一眼,虽说犹豫,还是慢慢点头,“民妇的确见到有一眼生的男子从屋中逃窜出来。”
她们纷纷附和。
“因庄子上鲜少有外人,故而记得深切些。”
“那人样貌颇佳,很是醒目。”
许海心中大定,脸上的慌色少了些许。
“你们不过是见到了那个男子,奸夫二字是如何下的定论,既不曾捉奸在榻,亦不曾亲耳听到二人密谋,奸夫二字何来?”姜真逐步分析,忽而锐利起来。
她未曾发怒,声亦不凶悍,却叫所有人都哑口无言。
许海更是满头大汗,好半晌才找到说辞,“是、是草民撞见侄女杀害大哥大嫂时,见到侄女和那男子言行亲密,故、故而……”
他还没说完,就被姜真打断,“哦,那我倒是好奇了,许氏未及笄,又是爹娘娇养长大,手无缚鸡之力,若要杀人当是那位男子所为吧?
“可他既然能杀得了许氏双亲,如何不能顺手把你也杀了,反而要受惊逃窜?
“他是看见瘦弱单薄的你自觉无力了呢,还是忽而良心发现不敢杀人了?”
姜真字字如刀,逼得许海节节败退,无可辩驳,只有狂冒出的汗才能表露他此刻的心绪。
“自然,判案不能处处凭借猜测,还得有证据才是。”姜真忽而话锋一转,叫许海看到了希望,急忙应和,“是极是极!”
他还以为自己有翻身的希望,哪知道姜真是要将他捶死,这是姜真头一回自己接手的案子,不但要严惩真正的凶手,还必须要让所有人见了都挑不出错。毕竟,旁人可没有反诈APP。
随着姜真一声令下,修朝跟仲洪止二人带着一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清秀男子和一个凶神恶煞的中年男子上了公